(上接07版)
报道日期:2022年5月23日
报道中的主人公“逗逗”,从教培行业转岗后,曾一度陷入迷茫和焦虑中,但骑行川藏线的过程中,她逐渐重新发现了生活的意义。逗逗告诉记者,当初本报对她的报道,从某种意义上代表了社会主流人群对她的理解和支持,“这给予了我很大的自信。”从西藏回来后,逗逗有“浴火后的新生感”,她将近一半精力放在孩子和家庭身上,和孩子一起读绘本故事,背《三字经》,一起踢球玩飞盘,为了孩子破天荒地领养了两只可爱的流浪猫。她还给自己报了书法班和瑜珈班,并且着手在学考驾照,“我们想等孩子上二三年级时,带他去西藏,可能会自驾+骑行,大人交替开车,另一个则陪着孩子一路骑行,为了这个计划,我必须得学会开车。”
在个人事业上,她也打开了更大的局面,备考雅思证书,入驻某平台做博主开发原创英语线上课程,偶尔接点私活,做做讲座,而她更远的一个梦想,是考上英语导游证,“将来接待国外来的旅行团,在导游过程中,把中国的大好河山和优秀的传统文化结合起来,向世界推荐。”
《一位抑郁症患者的自救之路》
报道日期:2022年7月11日
患抑郁症6年的合肥人由尔(化名),一直在为“好好活下去”而努力自救,本报报道了她的故事后,有不少和她有着相同境遇的人和她相识,成了相互鼓励打气的“病友”。而由尔近期也依然在努力恢复绘画和健身,“在画室最近举办的一次义卖活动中,意外卖出了我的两幅画,真是又惊又喜,我以前觉得自己的作品非常不成熟,能够被人看中并愿意买下来,是对我努力的莫大肯定。这件事也成为我继续努力学习画画的动力。”
在近2个月时间里,她患病的父亲完成了一次疗程20天的放疗,病情暂时处于稳定期,这也让她更能静下心来做自己热爱的事情,在感觉“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”时,她对这个世界也越来越爱,“爱能治愈我自己吗?”她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《滞留海南,我成了一名“编外村民”》
报道日期:2022年8月23日
在海南“滞留”了整整两个月后,合肥人Ayoway终于回到了合肥。在海南耽搁的后一个月里,她在离日月湾不远的一处海边租下了一所房子,为未来做起了新的打算,“我是这么想的,一来房租不贵,每个月加水电两千五,我租了一年,平时也可以短租给别人,我的冲浪板也有地方放了。二来有了这么一个相对固定的住所,会让我更加想念那里,会让我更加频繁地‘回到’那里,仿佛是我的另一个家,马上要进入冬季了,日月湾的浪会特别好,我可能近期就会再去,想认认真真地把冲浪学好。”
谈及将来,她甚至还想在海边开个不打算挣钱的小茶室,“平房就行,小小的,扫码自助式的那种,我去海边冲浪了,想喝茶的人自己动手,我在的时候,会煮茶招待客人,和他们聊天……那是我喜欢的生活,自然自洽,一切随缘。”
《70岁的女剃头匠,期待一份爱情》
报道日期:2022年9月28日
70岁的张俊芝老人,在合肥已经生活了25年,在失去了“饭店洗碗工”这份工作后,她自学手艺,成了一名在路边揽活的“剃头匠”。在日前的回访中,张俊芝告诉记者,最近剃头的生意不太好,但摆牌摊的生意还不错,“昨天还摆了十七八桌,每桌能收八块钱,算一算挣了一百多块钱。”不如意的事也有不少,“牌桌和凳子又被城管搬走过一次,搬走有十几天了,前几天我又去买了新的凳子。”“我在等的那个男人,上个月给我打电话,说最近生病了,病得很重,说不定哪天就走了,让我不要再等他了。”
有热心人想给她“作媒”:合肥一位退休的朱奶奶,看到报道给记者打来电话,说愿意帮张俊芝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,目前双方正在接洽中……希望这位女“剃头匠”终将等到一份迟来的爱情。
安徽商报融媒体记者 祁海群/文
